英軍情五處首度確認 俄國曾干預2016英國脫歐公投 惟無影響最終結果

英國國內情報機關軍情五處(MI5)處長麥卡勒姆(Ken McCallum)周二在年度安全威脅簡報中首度公開確認,俄羅斯的確曾透過媒體及網絡帳號,嘗試干預2016年英國脫歐公投。但他強調,俄方干預手法粗糙、成效有限,完全沒有改變公投最終結果,並警告過度炒作議題只會淪為克里姆林宮的政治宣傳勝利。

今次軍情五處官方證實,回應近日首相貝納姆(Andy Burnham)拋出的政治爭議。貝納姆近日在訪問中披露,他入主唐寧街後查閱機密情報,獲得明確結論:俄羅斯確實介入2016年脫歐公投。言論隨即引發保守黨追擊,質疑他質疑脫歐公投合法性、動搖民主結果,貝納姆其後立場收斂,未有在下議院提供更多情報細節。

麥卡勒姆在權威官方簡報中,具體羅列俄方當年的兩大滲透手段。

第一為親俄英語媒體輿論滲透。俄羅斯官方媒體RT電視台及「人造衛星通訊社(Sputnik)」,在脫歐公投前夕密集發布大量偏頗報道,主打反移民、反歐盟議題,刻意放大歐盟體制爭議、製造社會矛盾,試圖影響英國民眾投票意向。獨立數碼監察組織89up統計,兩家俄媒當年合計發布261篇誤導性文章,累計潛在閱覽次數高達1.34億次,輿論曝光量極大。

第二為網絡水軍帳號輿論操縱。俄方部署大量虛假社交帳號,主要集中在X平台(舊Twitter),組成「網絡水軍軍團」,在公投拉票階段密集發文帶風向、製造輿論熱潮,嘗試操控民間投票立場。歷年學術研究對活躍帳號數量估算差異極大,由54個至15萬個不等,但軍情五處認證有確實干預行為存在。

不過麥卡勒姆強調,「有嘗試干預」與「成功改變結果」是完全兩回事。俄方當年操縱手法不算精密,滲透影響力有限,不足以逆轉脫歐公投的民意走向,外界不應誇大俄羅斯的滲透能力。

英國首相府周二發表官方立場,進一步補充情報結論,證實俄羅斯已確認干預2019年英國大選,基於情報邏輯推斷,俄方不可能放過2016年脫歐公投這個重大政治窗口。但唐寧街同時重申官方定調:俄方干預行動並不成功,2016脫歐公投結果完全合法有效。

麥卡勒姆亦提醒政界,持續無限炒作俄羅斯干預議題,反而正中俄方下懷,讓克里姆林宮藉此塑造「能操控西方民主」的強者形象,無端給予對方宣傳優勢。

面對英方情報機關首度官方認證,俄羅斯方面維持一貫態度,否認曾經介入英國公投及選舉,批評西方相關指控毫無證據,屬於長期「反俄歇斯底里」的政治操作。